那个老刑头抱着自己的石头哭,被保安给抬出去了。
很快人群就散了,又去看别的,解石这边也开始弄别的石头,苏燃那块刚才就排上了,此时有人问她怎么开,苏燃怎么知道,就说随便。
那头穆晚晴晃着手里一块开完的,不大,成色一般,但胜在这原石收的便宜,“阿祥帮我选的,只花了一万块,说这块石头雕个摆件能值五六万呢,小赚一下,咱们开店我就放在店里,好运的象征,镇宅。”
阿祥在一边看穆晚晴笑也跟着笑起来,苏燃感叹果然这种世家出来的子弟随便看看都能压中,阿祥被夸得不好意思,“我真就是蒙的,我的眼力没有大哥和父亲他们好,但小时候耳濡目染也知道一些规律,可和这里的大家比起来都是不行的,尤其是吴家,他们家简直实力惊人。”
穆晚晴好奇的,“说说赌石公盘上都什么人厉害,每年开出的精品都怎么回事?”
问到这阿祥就有话说了,“现在南洋这边做这行,纵观几十年,称得上厉害的就三家,吴家只是靠运输眼力好,但实力不抵另外三家所以排不上,但来回做运输,很受人尊重的。
而这三家分别是南边有矿的池家。
在边境做地产以及海外开发的石家,石家早年就非常厉害,有自己的雇佣军呢,最近几年独占鳌头,每年都是公盘重头戏的得主。”
说到石家,苏燃自然想到了那天在餐厅遇到的石达石辛,看来陆鸣是和石家合作的。
穆晚晴瞪着眼,“这么厉害,雇佣军。”
祥乐清意味深长的,“黑的白的都行,所以才厉害,在这边算是一家独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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