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身份是假的。”
“我亲自去调查的,是买通了一户人家,假借他们家姓氏之名在警方那里登记的,之所以我会去调查,是因为只有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,我在做警察之前当了几年的法医。
当法医之前我迫于生计做过几年的地下整容医生,这一点在警队都很少有人知道,我发现阿生的样子有些不对,下颚骨的位置有变化,还有更有趣的,我发现陈铭生这个位置,也就是致命的那个划伤。”
他指着脖子下方的位置,“那多么深的沟壑绝对是属于割断动脉而死,可他的死亡报告上却是颅内受损,说他是摔死的。”
“他不是跌落悬崖摔死的吗?”
“后来我去过现场,很多树枝,人挂在下面断了腿可以,摔坏了脑子也可以,但也有可能摔不死。
这一点很诧异,我和当时抢救的医生询问了很多次,他们确定是颅内受损,脖子下的动脉虽有割伤但不致命。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苏燃脑子已经乱了,只觉得心脏狂跳,什么东西呼之欲出。
“当时医生说阿生家属财大气粗带了自己的医疗队,之后就宣布抢救无效,所以我不得不怀疑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谋杀,而且,最重要的,那悬崖下我查看了跌落的地方,后来有被洒扫的痕迹,而且那天本来不应该在那个时间停电,可总闸却突然跳线了,这一切加起来都是巧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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