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雪苦笑,“我说话一直没意思,在你眼里有意思的只有苏燃,秦萧,平心而论,这么多年我对得起林老师,我也对得起咱们这些朋友。你不该这么对我。”
秦萧看她流泪,心里发堵,知道自己刚才说话太重了,可他就受不了苏燃再受任何一点伤害。摸出一根烟,可又看到病房门口的禁止吸烟,叼着,手里打火机啪嗒啪嗒的,米雪就盯着他的手眼睛发直。
“你说我任性也好什么也好,葛月也是你的朋友,她病情不能再拖了,林老师的事对她刺激太大,医生说这是契机,你刚才也看到了,她对林老师的死那么大的反应,说明她认出林老师了,刚才看到苏燃也是,主治医生说如果苏燃能参与她的治疗,也许,葛月就能恢复到正常状态了。”
秦萧一拳打在墙上,“这件事你以后不要再提。”
“你说什么?秦萧,你说话要讲良心,这么多年林老师对你我对大家什么样你心里清楚,咱们都受过林老师恩惠,说白了,她就相当于咱们的母亲,葛月是她放不下的孩子,那是林老师的亲生女儿,你是想让林老师死不瞑目吗?”
“可你想过苏燃没有,林老师到死都没求过苏燃帮葛月,你知不知道意味着什么?”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,秦萧我承认我很卑鄙,可你难道要看着葛月继续疯下去吗?她还那么年轻,你要看着她在精神病院呆一辈子吗?就算求苏燃,你不好意思求,我去求好吗。”
“可你知道吗,若是你让苏燃再面对过去的事,重新演一遍最爱的人和好朋友双双背叛她,再要面对一次阿生的死,你想没想过她的精神能否承受得了?你是想逼死苏燃吗?”
米雪无力反驳。
秦萧指着手腕的位置,“她已经死过一次了,你要看她再死一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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