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燃对于母亲这词,最初的定位只有卖笑厌恶,和不带好意的打量。从什么时候真正知道母亲的意义呢?是看林老师专心的给在A大的葛月准备礼物。
漂亮的小裙子要放在粉色的盒子里,林老师一边准备一边念叨,“葛月从小就喜欢粉色,那孩子看起来大大咧咧,小时候却喜欢听白雪公主这样的童话,都是小女孩呢。”
盒子上还要系上粉色的蝴蝶结。
苏燃在一边听着她念叨,眼神在蝴蝶结上停留,一个人牵挂自己的女儿,才会在所有细节上都力求完美,那是她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母亲。
林老师准备好一切,笑着回头看她,“苏燃的生日是几号?”
苏燃摇头,可想到什么笑着,“9月5号,我和阿生认识的那天就是我的生日。”
林老师皱眉,苏燃的档案上生日是在七月。
“那上面是街道逼着我妈给我上户口时候写的,根本不是我的生日。”
她的生日自己也不知道,母亲从未说过也从未记得,甚至想要刻意忘记。
林老师怜惜的摸着她的头发,“你很喜欢阿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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