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现在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话，你也不例外，你该恨我，所有人都恨我，那我呢，恨谁？”
陆劲中眼神疯狂，开车直接走了，车速很快上了高速环桥，他猛踩油门，仿佛觉得的速度够快就可以甩掉心里的酸涩，和眼眶中的不甘。
可是能甩到哪里去，心在自己身上，他以为他只是比不过一个死人，可却没想到，他从头到尾就什么都不是。
他问苏燃，那么矫情的问题，以前和苏燃一起看电视剧，看到这一段他都觉得太矫情，什么爱没爱过我。
可那一刻他就想问这句话，她哪怕说一个字，哪怕只有一丁点，他都想给她机会。
可她说不知道。是不知道爱没爱过，还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谁。
苏燃一直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，穆晚晴被苏燃的表情吓到了，“姐？”
刚才看着苏燃说了一句不知道，就问，“我能见你吗？”
那表情是穆晚晴从未看过的卑微，苏燃多随性的一个人，也会有如此恳求的时候，只可惜电话那边的人是看不到的。
“姐。”
苏燃抬起头轻笑了一下，“晚晴，他说，不要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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