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室春光过后,温暖气息,陆劲中看着累坏了的苏燃熟睡的卷曲着身体,还是熟悉的人熟悉的睡觉姿势,他突然就没脾气了,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无奈。
有些人有些事越抗拒越舍不得移开眼,他伸手摸着她的头发,绷带已经散开,他小心观察伤口,又给她重新系好,想着一会要重新上药,刚才太用力,似乎伤口有些裂开了,心疼的把绷带理顺,仿佛是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许是疼痛苏燃迷糊着睁开眼,声音慵懒,“几点了?”
“才晚上七点,饿了吗?”
他声音难得温柔。
苏燃翻了个身窝在他怀里,陆劲中情不自禁的笑出来,收紧了胳膊,“怎么还没够?”
苏燃一下警惕的兔子一样的退出来,和他拉开距离,“我说你这人吃了肉以后,怎么和打开了开关似的。”
陆劲中邪魅的挑起眉,“你这个比喻可不好,我可只吃你这块肉。”
苏燃不置可否,“这话骗过不少小姑娘吧,开发区公寓那个也这么和人家说的?”
陆劲中笑了,“吃醋?”
“我吃什么醋啊,陆总日理万机,外面花花绿绿的女人我可管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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