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愣,竟然没动,眼前这画面莫名的让他想起记忆中的母亲。
那时他才五六岁,母亲精神已经不太好了,他父亲来过后母亲就会这般遍体伤痕的做梦都在哭。
他心一惊走过去,那姑娘小声的在梦中啜泣。
正好林嫂进来看到他吓了一跳,“少爷。”
许是刚才自己的神情太惹人联想,林嫂的表情不太好。
宋天明站起来,指着她,“这谁啊?怎么会在这?”
林嫂叹了口气,欲言又止,“在地下室发现的姑娘,那个惨啊,身上打的皮开肉绽还有地方骨折,下手太狠了。”
宋天明想起这应是父亲虐待的,越发的对宋富贵气愤,同时看这姑娘多了怜惜,“好生照顾吧。”
宋天明离开,就听身后林嫂给那姑娘擦脸一边念叨着,“真可怜啊,一直做梦在说胡话,这姑娘好像亲人都没有,也是,要有亲人不早就报警找人了,唉,真是作孽。”
不知为何宋天明心里划过一丝不忍。
这种不忍一直蔓延到第二天去公司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