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宋福贵稍作出格的事,宋天明就会在各方面加重限制,他甚至怀疑他儿子有天会把他圈起来不见天日,想想他又有些害怕。
眼神缓和了很多,“唐家一直在周旋,不过天明你来了应该很快能谈下来。
宋天明冷哼一声,“本来这个生意也是我要直接对接的,谁让父亲您先来拉拢,不是唐家对你周旋,是我给唐家透过话了,他们只会把生意给我,而不是你,父亲。”
“你?”
宋福贵瞪着眼,可还有更让他生气的,宋天明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,仿佛他才是房子的主人,“父亲你都这么大岁数了,最好不要再玩花样,我之所以过来晚,还不是要处理你的烂账,你之前被个十八岁姑娘仙人跳,差一点点就捅到媒体上去了,你不知道?”
宋福贵眼神闪过一丝诧异,冷哼道,“那又怎么样?”
“那又怎样,父亲为了自己所谓的男性尊严,已经开始不顾集团脸面和生意了吗,别以为查不到,那件事是你自己捅出去的,以压别人捕风捉影的对你的猜测。”
宋天明在父亲下三路扫了一眼,那眼神伤到了宋福贵的自尊,“你?我可是你老子。你都是我生出来的,你敢质疑我这方面。”
“我质疑与否不重要,重要的是父亲你的检查报告,每个月主治医生都会送到我面前,我要核对我父亲的身体状况,才能好好的孝敬你。”
宋福贵心里一阵后怕,更多的是无地自容,“你?”
“父亲你是年轻时候玩的肾亏了,所以不行了,现在的你可不足以让十八岁的姑娘怀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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