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煮水泡面,等水烧开的时候,正好看到桌上掉出来的昨天秦萧给的那张名片,拿过来撕成碎片丢进垃圾桶里。
烧水壶老旧,烧的时候冒着泡,桌子跟着晃动,苏燃低头想了想,起身在一堆衣服里翻找,多数是夜店风的吊带群,半天找出一件不知哪年买的白衬衣长袖的,没有镂空,只上面破了个洞,好在是下面掖进裙子就看不到了。
又找了一条长点的过膝裙,穿了一双平底瓢鞋,整个人看起来不伦不类,没化妆只擦了粉,头发扎起来,镜子里的人有些陌生,这几年她都是那种不修边或者浓妆艳抹,有时候她都忘了自己究竟长什么样子。
出了门,打车到第四医院,看着来往住院处的都拿着东西,想了想,也去对面水果店买了一兜苹果。
此时三点多钟紫外线极强,照的人眼睁不开,加重这焦灼。
走到询问处,“林玉霞在几号病房?”
“三楼第一间。”
住院处是老楼,电梯很小,苏燃等的时候有几个腿脚不便的,她不想挤就走了楼梯间,每一个缓台都有一扇俄式大窗能看到来往车辆。
苏燃走到最后一个缓台,没有再往上,而是站在窗边摸出一支烟,可想到是医院又作罢。
咬着牙走到那间病房门口,从玻璃窗往里看,四人病房,在最边上的位置就看到那个已满头白发的老人。几年不见她竟全白了头,苏燃记得以前林玉霞虽严肃可是很爱美的,头发白了就叫他们几个小的帮忙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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