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宋天明是不会说的,点着头,“好巧。”
苏燃点头,倒真的放下了冰橘子汽水,拿了常温矿泉水坐在便利店椅子上。
宋天明没走,坐在了旁边。
“最近过的好吗?”
“宋总这话矫情了,我这种人无论在哪都会过的很好,不是有句话吗,祸害遗千年。”苏燃笑的灿烂,永远都带着疏离和无尽的慵懒。
宋天明曾以为他和她是一类人,彼此舔舐伤口,可在某一刻他发觉苏燃不一样。
苏燃骨子里有种东西,说不清,她浑身残破,仿佛马上就支离破碎,可就像她的名字,在有限的时光里,拼尽全力燃烧,爆发出光明刺痛世人的眼。
这种灼痛感让所有窥见过她的人,都刻骨铭心。
“他对你好吗?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可我刚才看到他和别的女人走出饭店,最起码应该在你面前顾忌一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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