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唐爷嗤笑一声,“他不行,你不是处。”
苏燃也不生气,转转眼睛,“我曾经是处。”
那些人哄笑,都当是欢场上的玩笑话,气氛热起来,外面提心吊胆的花姐赶紧叫人来,呼呼啦啦的姑娘进包厢,那些富二代又喝多了搂着身边姑娘玩,苏燃看着没人再理她,突然心里一阵萧索,捡起地上的衣服,朝着包厢门走去。
她在这工作是因为这里晚上上班,纸醉金迷热闹,她害怕一个人呆着,只要一个人呆着尤其是晚上就会想起一个人,想起一段自己都觉得是上辈子的扎心岁月,有时候苏燃觉得自己活得如此行尸走肉真的没意思,可她又不敢死,怕疼,没勇气,胆小鬼,只能这样活着,找乐子,受罪。
回头看包厢里的人玩乐,她仿佛是局外人,落寞的抓着门把手要退场,可还没等出去,就被门边一只手抓住手腕,她回头,眼中只能看到那颗痣。
“喜欢玩?”
“嗯。”
陆劲中依然带着嘲讽,“是处吗?”
“不是。”
答案意料之中,“我只和处玩,不干净的我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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