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瓶的威士忌连着几瓶扔过来,这是会喝死人的。
周围起哄声极大,晓华哭的泣不成声,“燃姐,咱们不做了好不好。”
苏燃像被那男人一张一合的嘴刺激了,突然大笑出来,“都说唇边有痣的男人薄情寡义,这位公子哥还真是对女人狠得下心啊,不过,大家都是场子混的,有什么不能玩的。”
她竟当场把一扫红酒推车,长腿一盘,咬开瓶盖就灌,一下包厢里的气氛就炸了,起哄的吹口哨的,满眼兴奋,一瓶完了第二瓶。
女人半眯着眼狐狸一样勾人,红唇娇嫩,周围人受不了这刺激,哈哈大笑,顿时乌烟瘴气。
只那男人自始至终盯着她,满眼的讽刺和戏虐。
这是苏燃和陆劲中的第一次见面,香艳而残忍。
那天到最后,有人把烈酒浇到苏燃头上,顺着她光滑白稚的脸一直流到嘴里,她仿佛醉了,醉生梦死一样,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,只眼前那颗痣不断晃着,谁都不知那天苏燃怎么了,一向只卖酒不掺和的苏燃怎么就突然放飞自我了。
那天都醉了,玩票的,或者挣钱的醉到最后没人清醒,所以也没人知道那天苏燃坐在地上哭了,只晓华过来抱着她喊命苦,苏燃却又突然笑出来醉醺醺的说酒话,“你是命苦,我可不苦,我自个儿乐意这样,因为我就是这种人,以前伪装成好人那都是假的,早晚有一天会有人撤掉面具看见我多肮脏。”
苏燃醒来的时候身边没男人,大概那些富二代也就捉弄这些在这还要装清白的服务生,对她们根本没兴趣。
所以苏燃醒来的时候就在包厢的沙发上,身上是晓华的外套,满地烟头酒瓶,乌烟瘴气的,客人散了,里面只剩下荒凉,酒瓶还在她身下,她烦躁的扔在地上,大概是有动静,领班的花姐满面春风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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