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劲中回过头看对面的小姑娘,较好的家庭教育让她连脏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笑着拿起咖啡杯,意有所指,“那种人?”
“是啊那种人,刚有人说那疯子好像是在那种地方工作的。”
小姑娘耸耸肩膀仿佛连说都觉得恶心。
“不过能认出来,可见认出的人也去过啊。”
陆劲中的话一说,扫着旁边一桌两个男人。
那姑娘马上脸红起来,像是惊醒怒目而视对旁桌刚才说三道四的两个男人,义愤填膺般的脸红。
大概觉得失礼,忙和陆劲中道歉,后者笑了笑,“没什么,男人都去那种地方。”
“你也是吗?”
那姑娘显然被吓了一跳。
“我也是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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