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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回了张家老宅，张翰宇连夜就让田淑兰他们搬了出去，等到人去楼空后，顾婻才和张翰宇一同离开。
车子行驶在环城公路上，收音机里响起低沉的小调调。
顾婻歪着头，时而去看一眼张翰宇，时而看向窗外，心里就像是有一团乱茧似的。
一直等到了顾婻的家楼下，张翰宇才笑着看向她：“一直都在偷偷看我，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或者是想法？”
“嗯？”
顾婻愣了一下，这才找了个理由道：“我就是觉得你做事情真的很果断很利落。”
“如果五年前我有你的一半利落的话，估计现在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行了，别想那些过去的事情了。”张翰宇轻轻拍了拍顾婻的肩膀。
“其实有些事情都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，你有很多的计划的时候，偏偏事实就会反其道而行的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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