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川修和桃田泽司都很奇怪的看着这名女生,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在学校里哭泣,实在让人可疑。
不过羽川修注意到这个女孩走路双腿很不稳,甚至有点发抖,好像在忍受什么疼痛。
智子也感到很诧异,扭头看向佐堂,“那孩子怎么回事?”
“哦…!”佐堂惊了一声,然后露出笑容,“可能是受罚了吧,你别太在意。”
羽川修听到这句话感觉很牵强,因为这楼上可没有教室和老师的办公室,有的只有学校的理事会和理世长的房间。
“佐堂老师,你们学校还有体罚这种惩罚吗?”桃田泽司也忍不住的问道。
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智子也皱眉的看着自己的朋友。
佐堂听后微微低下头,眼神有点躲避,这副模样一看就是有事情隐藏。
“其实…在你走了没有多久,学校的理事会就换了,现在的理事长是雄村,是他又新加了一些规矩。”犹豫了一会儿后的佐堂说。
“这样也不能体罚学生,这种做法实在太过分了!”桃田泽司向佐堂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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