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绍端着热水来到了卧室。
“烫烫烫……”
水接的太满,手都快被杯子给烫熟了。
“你就不会带上烤箱边挂的隔热手套吗?”段江月忍着疼痛,想要替简绍接住。
简绍小跑过来:“别动,没事,没事。”
简绍赶紧把被子放到床头,两只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。
段江月看着简绍这傻傻地模样,笑了起来:“这都是小孩子骗自己的,怎么你都这么大了还有这捏耳垂的方法。”
“养成习惯了,小时候奶奶就是这么教我的,说被烫的时候捏捏耳垂就不烫了。”
“傻瓜。”段江月躺回到了床上,给简绍空出了位置。
简绍闻到了段江月身上的酒气。脸色变得严肃,责怪道:“你是不是喝酒了。”
段江月弱弱地点了点头,她好像还挺期待这声责怪的。
简绍敲了敲段江月的脑门:“知道自己来例假了还喝酒,你不肚子疼谁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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