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，她甚至都想好了要从了简绍，但简绍即便是醉醺醺的，都没曾动她一下，哪怕她都已经脱去了自己的试衣服，站在简绍身前。
她现在还记得那晚简绍对自己说的话。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“你喜欢我吗？”
“喜欢。”
“那就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“今天不行，穿上衣服，快走吧。”
“为什么不愿意碰我，是觉得我的身份配不上你吗？”
“不，即便是喜欢你，但我们在一起，也不应该是在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不是清醒着的时候。”
那晚，李清澄在门外站了好久，不是为了配合组织安排的狗仔队，而是那时的她，就像在最后回味回味，简绍给自己最后的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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