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觉得烫吗?在你手上揉搓那么久,放到我脚上我都觉得烫的不得了。”看着简绍吧燃烧着的酒在手中揉灭,再敷到自己脚踝上,段江月不免也有些担心简绍会被烫伤。
简绍冲段江月笑了笑,继续手上的动作:“当然烫,但土方子确实对你有好处,烫点也无所谓了。”
直到把杯子里的酒都用干了,简绍才停了下来:“好些了吗?”
段江月动了动自己的脚踝,乖巧的点了点头,确实没刚开始那么痛了:“好多了,没想到你堂堂简总,还会这种乡间的土方子。”
简绍坐到了段江月一边,用胳膊拦住了她:“我再是简总,也是个俗人,在你面前也不过是你的丈夫罢了。”
段江月躺在了简绍的肩膀上:“咱们是不是好久没谈过心了。”
“是挺久的了。”
段江月觉得,现在就是跟简绍谈谈心事的时候了,起身反锁了办公室的门,又从自己存酒的冰箱里拿出了一瓶酒和两个酒杯。
“这是之前一个客户送王老的礼物,王老不喝白酒,咱们两个就提他尝尝吧。”
“总怎么记得你也不喝白酒来这。”简绍坐直了身子。
段江月坐回到了简绍身边,给两人一人倒上了一盅白酒:“那我今天想喝了不行吗,同时,我也想接着酒劲,跟你说些心里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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