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真的要走了,老师也相信你一定能把这个工作室做大做强。”
段江月开始流泪了,看着苏老:“老师,您不是说我现在技艺上还欠些火候吗?您不是说还要再手把手教我做一些高端的瓷器吗?”
苏老摸了摸段江月的头,把两只手伸到了段江月的面前:“你看老师的手。”
段江月顺着苏老的目光看了过去,老师纤细的手平放着就在不住的抖动。
“安眠药伤到了老师的脑神经,现在老师的手,完全用不上力,就这么平举着,我这手就成这个样子了。”
段江月紧紧地把苏老的手握住:“不会的,老师,老天知道您一辈子最喜欢做陶瓷,不会就这样让你再也碰不了操作台的。”
苏老也是笑了:“你这不也知道了老师这辈子与陶艺无缘了吗?”
段江月听到这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:“呸呸呸,我竟说些错话,老师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段江月转头又看向简绍:“简绍,你一定能帮老师找到最好的医生对吗,一定能的。”
简绍不想骗段江月,药物的神经伤害是不可逆的,这也是为什么安眠药一直是处方药的原因,过量服药过后的后遗症太大了。
其实苏老现在的身体情况已经是相对较轻的情况了,能保住命,已经是很不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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