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心里一直很内疚很自责,他一直这么认为——如果有一天段江月会离自己而去,那一定是因为之前自己对段江月的冷漠和暴力。
所以他看到这一幕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他甚至认为如果段江月真的跟简樾不清不楚,那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但他担心段江月的安危,这才上前看了看段江月的情况。
如果当场要是被简绍发现段江月受了哪怕一点点伤,他在咖啡馆就要让简樾知道知道什么是身为丈夫的愤怒。
还在段江月没事,他不想再在咖啡馆呆着,他也怕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。
回到了家,把自己关在书房,他这才敢发泄自己心中压抑已久的愤怒。
简绍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凳子,坐了上去。
他的手因为挥舞高尔夫球杆太过用力,手心被顶出了一道深深地红痕。
他从抽屉中拿出了一支雪茄,双手因用力过猛还在不住地颤抖,雪茄钳都握不稳,颤颤巍巍的剪下了一大截。
简绍含着雪茄猛唑了一口,他甚至都忘了雪茄不能过肺,浓稠的烟雾钻进了简绍的肺部,紧接着,肺部传来的剧烈的疼痛感让他咳嗽了好长一阵。
这一口,也让简绍心情平复了许多,他躺在椅子上,回想着和段江月的种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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