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江月一早就到了老太太家,她挺不喜欢医院的氛围的,她可能是苦日子过惯了,总觉得去了医院一定是得了什么大病了,小磕小碰没必要往医院跑。
她还是挺喜欢跟老太太呆着的,现在她的亲人就这剩下他哥哥,老太太倒是给她一种又长辈疼爱的感觉,她想象中的亲情,跟老太太的关怀也没太大差别。
车开到门口,老太太就拄着拐杖在门口等着,见到段江月头上裹着纱布,她也是满脸的焦急:“江月,快来让奶奶瞧瞧,让我看看你这脑袋上的伤严不严重。”
段江月一脸欣慰,慢步跑到老太太身边,站在了老太太身旁说道:“奶奶,我没事,已经好了。”
段江月怕老太太看到纱布觉得自己伤势很重,就撤掉了,她也确实没事,就是磕破了个口子,现在已经结痂了,再有个两三天血痂就掉了,包着也只是怕伤口感染。
段江月没心没肺的举动给老太太看的吓了一跳,赶忙拉住段江月的手:“诶呦,你这孩子,可不敢现在就给拆了。”
段江月已经拆掉了,带着网套裹着纱布她也怪别扭的:“没事,奶奶,走吧,我跟您进屋。”
老太太见段江月说话动作都很用精神,自己也放心了:“把自己看精贵点,咱家又不是没人疼你。”
听到老太太说咱,段江月心头也是一暖,段江月什么话也没说,搀着老太太进屋了。
老太太把段江月带去了客房,亲自给她整理着带来的衣服,段江月想去帮忙,却被老太太拦着,给她按在了床上让她好好休息。
老太太性子强硬,段江月也至少顺着老太太的意思来,乖乖地躺在穿上休息。
老太太还是放不下心来,又让自己的私人医生赶到了家里给段江月瞧瞧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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