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姨娘闻言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:“呵呵,出府?既然进了侯府,岂是她想出去就出去的?要想出去也只能躺着走了。”
秦琦哪里还会听不明白孙姨娘的话,想到祖母和父亲竟然要弄死张玉慈,一张脸顿时变得刷白。双手死死的握住椅子扶手,秦琦失声问道:“祖母和父亲也容不下她?”
“你说这是什么话?看你父亲这几天为了她愁眉不展,若是容她生下孩子,你父亲以后还不知道眼里还有没有咱们娘仨呢。还有李氏那个贱|人。”孙姨娘侧头看向秦琦,见他面色惨白身体微颤,心中立时觉得有些反常。
“你怎么了,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!”
闻言,秦琦强作镇定的笑了笑,动了动身体调整了一下坐姿。“父亲心中最重要的人是谁,恐怕全侯府没有不知道的。娘何必担心这个?不过娘,祖母和父亲真的要对那个张秀下手?”
“你今天这是怎么了,怎么这么关心那个喧|人?”
“额,没有啊,我就是随口问问。我怎么可能关心她。”说着,秦琦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,歪着身子从桌上的果盘里跳出一个橘子剥了起来。
见状,孙姨娘也不再怀疑,脑子里闪过张玉慈那张千娇百媚的脸就恨得牙根痒痒,心中很是后悔当日没有抓花她那张脸。
“我告诉你,你可不能给我乱发好心。那个贱|人老太太动手也好,省的脏了我的手。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你记着,别整天没个正行,老太太那里你已经让她失望了,别再让你爹对你失望了就行。”
秦琦漫不经心的咬着橘子点了点头,胡乱应了几声复又低头去扒橘瓣上的筋络。见状,孙姨娘也不再多说什么,起身带着随行的嬷嬷离开了。
看着孙姨娘离开,秦琦手中的橘子慢慢放了下来。脑子中思考着孙姨娘方才说过的话,秦琦心中不知是何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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