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回答似乎出乎萧炎的意料,只见他愣了一下,随即开口说道:“哦?你会给我添什么麻烦?”
“殿下现在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之尊,我虽然在我父亲面前并不得脸,可身份还是定国侯府的世子。我怕再像以前那样会让人误会殿下结党营私,让皇上心里对您不喜。”
秦川的话音落下,萧炎看着眼前二愣子一般的人心里不知为何突然一软,面上也更加的柔和了几分。
“父皇他明察秋毫,而且对我又信任有加,不会那样想的。最近发生了太多事,你也知道身处在这个位置要承受的压力有多大,其实我找你不过是想同你说说话罢了。”
见萧炎面露疲惫之色,秦川看着他不禁表情有些愧疚:“我明白殿下心里的苦,可惜泽之无能没办法帮殿下太多。不过如果殿下不嫌弃,泽之陪殿下说说话还是可以的。”
听到秦川的话,萧炎不由笑了出来:“我就知道也就你肯听我啰嗦了。哎,你在晋阳军中也两个多月了,想必前段日子父皇从虎威军调兵去南疆的事你是知道的吧?”
“知道,我当时也想一同去南疆作战,可惜父亲没有同意。”
说着秦川低下了头,镇国公只需要攻下南疆都城想要再回京城来面临的便是地狱深渊了,以皇上的性格为了灭口南疆的消息怕是一丝也透不过来了,所以秦川便也没有对他说起自己私自去南疆的事。
“你父亲虽然不喜你,可你终究是他的血脉,加之你入伍时间尚短,他不许你去也是肯定的。前段时间南疆战事僵持不下,父皇震怒底下的一些臣子自然不好过。不过好在有虎威军的协助,如今南疆的王都已破,父皇终于可以松口气了。”
秦川从南疆回来的时候镇国公正在与众人商议对南疆的作战计划,有虎威军协助自然是小菜一碟。随即秦川想到此时还在定国侯府的羲央,虽然他在苗疆生活的并不是很愉快,但那里终究是他从小长到大的地方,也不知道他听到这个消息会有什么反应
“你怎么了?怎么又走神了?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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