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将三根手指搭在张玉慈手腕片刻,随即起身冲床上的张玉慈,拱手道喜:“恭喜夫人,您这是喜脉。脉相显示已有一个月有余,胎象很是平稳不必担心。不过这两、三个内夫人要多多休息,不可多费心神,切忌房事。”
“知道了,明珠送这位大夫出去,另外拿二两银子给大夫打赏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明珠冲张玉慈的床榻福了福身,转身对着那大夫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。那大夫对着张玉慈的方向道了声谢,随即跟着明珠出了房间。
张玉慈怀有身孕的消息没过多久,就被传入了秦川的手中。看着那张巴掌大的纸片,秦川丢到炭炉里看着它变成一团灰烬才收回目光。
抬头望着面前身穿灰褐色粗布棉衣的汉子,秦川开口让他坐下,并亲自倒了杯热水递到了他手中。
“天气那么冷还劳烦刘叔跑一趟,有劳你了。”秦川微笑着在刘叔对面坐下,眼神里没有一丝轻视。
“瞧世子说的,食君之禄忠君之事。承蒙世子不弃肯收留我们一家,我感激还来不及呢,怎敢担‘辛苦’二字?”
秦川冲老刘微笑着点了点头:“晋阳那边以后还得劳烦刘叔继续盯着,若有什么消息立刻告知与我。”
“世子放心,属下一定办到。”说着,老刘起身便要告辞,秦川也随着起身将人送到门口。
“刘叔,你回去之后让你家丫头跟那位身边的丫鬟通通气。告诉她无名无分的当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始终不是正途,不如趁着大好时机进入侯府才是当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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