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征?他怎么会告诉你这些?”秦川不解的问道。
袁征那人平时沉默寡言,一向独来独往,跟人并无太多交流。不过身手却是极好,一杆被他使得出神入化,如蛟龙入水,军中将士皆对他佩服的紧,即便是秦川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跟袁征还是有几分差距。
可是这么一个人怎么会给候六儿递消息?可是他们这些天的行动被他发现了?若是如此他不是应该给秦勉报信,为何会做出可谓友好的举动?
“我也不知道他的目的,不过我想查一查他的底。可惜我能用的人只限于军营附近,秦川,看你那群随从的身手都不错,不妨让他们去吧。”
那些人本是羲央带来的,秦川倒是想用可还是得经过羲央的同意。似乎察觉到了秦川的犹豫,羲央直接说道:“他们在这里闲了许久,如今也该活动活动了,就让他们去吧。”
候六儿在秦川带回羲央的时候就知道,他的真实身份并非像秦川说的那么简单。此时听羲央的话,知道外面那些身手极好的人都是羲央的部下,候六儿内心虽然好奇,但仍是没有开口问。
烟叶宁庄李生家就有,所以给秦串通了消息候六儿也不必再赶去晋阳城。三人一起吃了顿饭,待到下午时分候六儿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。
且说管家回到徐府,将秦川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述给了徐春江听。徐春江也是一人精,哪能听不出秦川话里的意思。虽然张家可能要损失一个嫡女有些可惜,可是和攀上秦川这个大腿,相比损失一个没有头脑的嫡女要划算的太多了。
事关两家的前途,徐春江自然不能一个人说了算。所以在听到管家的回复后,就立即让人备车去了张家。
当徐春江到达张家的时候,自家大舅兄和嫂子正闹得不可开交,客厅里瓷器玉器摔了一地。而张夫人正用帕子捂着脸坐在椅子上嚎啕大哭,听到下人禀报说当官儿的妹夫到了,立刻止住啼哭倏地站起身就往外走。
一旁的张老爷正捂着被张夫人挠出的檩子不住的吸冷气,见张夫人起身往外走忙快走几步将人拦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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