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的,以后大家都叫我秦川吧,叫世子总显得有些生疏。”
想要与军营里的汉子打好关系,最重要的就是同他们拉近彼此的身份。刚才听候六说鼻孔朝天的那个少爷,想来应该是秦琦,因为家里只有他跟秦勉来过晋阳。
秦川知道在秦勉心中,秦琦他是他最完美的继承人。若是让他知道自己最完美的继承人,在自己手下中被这样评价,也不知是何种表情。
同众人聊了一会儿,徐校尉伸手将人都拨到一边,左手攀着秦川的肩膀一边往外走,一边往他要去的营帐方向走去。
“你们都该干啥干啥去,世子刚来连坐下来喘口气都没有,你们瞎捣啥乱?等我带世子衙住的地方休息一下,你们再聊也不迟。”
众人见秦川眉宇间确实带着疲惫之色,想着他们刚从京城过来,必是累极了,于是都纷纷打了个招呼四散开去。唯有候六跟在两人身后,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秦川也不嫌他烦,一直都微笑回应。
不多时,徐校尉带着秦川来到了一顶帐篷前。撩开门帘抬手示意秦川先请,秦川也不与他客气,略略低头走了进去。
帐篷里的摆设与秦勉那种简洁的风格正好相反,一水儿的红木家具几乎摆满了整间帐篷,一架绣着仕女扑蝶的屏风放在东北角将床铺与外面完全隔绝开去。桌上的茶具晶莹剔透,瓷胎细腻,釉色均匀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。
“徐校尉,我是来军中历练的,这样的摆设不觉得有些不太合适么?既然进了军营,自当同将士们同甘共苦,我虽身为世子,但也不能搞特殊化,烦请徐校尉将这些东西都收起来吧。”秦川佯装不悦的皱眉道。
徐校尉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,但内里却是个心细如发的人。他带秦川来也未尝没有一丝试探的意思在里面。他细细打量这秦川的表情,见他脸上的不悦不像是伪装的,便挠了挠头,抱歉的说道:“哎呀,你看俺都糊涂了。这帐篷是之前秦少爷的,俺本来想偷个懒让您先住着的,是俺考虑不周,俺这就让人收拾。”
说着,徐校尉转身冲着身侧的候六说道:“小六子,快去找人把这里收拾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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