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婉:“既然人都到齐了,那就开始吧,第一场吟诗会还是跟以前一样,以击鼓传花的形式一位位接下去,不得重复,也不得提醒。”
“第一个是我,咱们按座位排,后面就是王姑娘,王姑娘后面是雪柳妹妹,诸位可明白了?”
婵娟会开了这么多年,没有人不知道规矩,宋清婉这句话是对王妙真的,更令众人觉得宋清婉通情达理,聪明大方。
宋清婉笑道,“那今日就以荷花为题,咱们玩个简单的,我先来吧。”
完,她若有似无扫了眼王妙真,唇边始终泛着抹笑意。
王妙真隐隐觉得不妙,可惜自己已经被拉过来,这时候借口离开肯定不行,只能借机行事。
宋清婉朗朗出口:“结亭临水似舟中,夜雨潇潇乱打蓬。荷叶晓看元不湿,却疑误听五更风。”
宋清婉刚念完,就听见底下一众贵女称赞。
王妙真不动声色地打量一圈,发现大多数人还是会奉承宋清婉,或者不得不奉承,这婵娟宴就由宋清婉主持,若是得罪了她,丢失一个拓宽人脉的机会,得不偿失。
宋清婉笑一笑,“王姑娘,到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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