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敏敏轻蔑一笑:“娘,依我看这不忠心的奴仆不能留着,反之是祸害,直接将她打出府里,以后不得再招进来。而其他人,王妙真没有保护好喜服,轻罚,陆绣娘几位,倒是对她情深义重,该赏!”
王妙真垂头,这一赏一罚,诸葛姐这步棋走的妙。
果不其然,范绣娘一听自己还是要被赶出去,而跟她一起犯事的几人竟然还要奖赏,顿时心里不平衡。
更令她生气的是,刚才那些替她求情的人听到自己有赏全都面布喜色,竟然绝口不提让她留下来的事了。
范绣娘只觉得一股血色涌到头顶,挣脱开啬束缚在诸葛夫人面前跪下道:“夫人!我有话!”
“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做的!她们全都有参与!”
“什么?!”诸葛夫人站起身,满面怒容:“你清楚是怎么回事。”
范绣娘余光瞥到那几人神色慌张地盯着她,心底升起一种快福
翘着嘴角道:“夫人,起先我们都没想要这么做,是突然有一日贾绣娘自己不满王绣娘跟自己同事,还被夫人如此看中,要好好教训她。”
“贾绣娘就跟我们商量如何把王绣娘挤出去,王绣娘足不出户,一心只绣喜服,我们不好下手,贾绣娘便,不如找个丫鬟假扮夫人身边的人,骗她出去,等她一离开,咱们就拆了她刚绣好的一部分,让王绣娘白费功夫。”
“果不其然,第一次得手后,王绣娘要去跟夫人禀报,陆绣娘便假意拦住她不要打扰夫人,实则是想让她吃下这个闷亏,而王绣娘不知道其中缘由,真的没去,这就有了后面第二次的过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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