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妙真并不理会。
比试完,她便坐在椅子上,浑身虚弱。
刺绣是一门极其耗费心神和精力的技术。
王妙真很久没有这么累过,起身时眼前还一阵青黑。
何珠儿连忙扶住她。
“妙真,你没事吧?”
王妙真摆摆手,“没关系。”
回到酒楼,她便立刻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何珠儿撑着下巴,有些苦恼,“你妙真的绣线是谁剪坏的?太缺德了。”
许迎春摇摇头,她也不清楚,但一定是哪个姑娘对王妙真心怀恶意,才故意剪坏她的绣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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