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梅远远瞧见了,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,把孙绣娘客客气气请进来,“哎呦,你怎么来了,是来看我们珍珍?”
孙绣娘一愣问:“珍珍好几没过去,她怎么了?”
陈秀梅故作伤心,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,:“唉!也不知道是哪个死了娘的把我们珍珍推进河里,如今她还在床上躺着修养呢!”
陈秀梅没什么学问,话粗鲁惯了,常常开口就是喷粪,但孙绣娘不一样,她是从名门贵族出来的丫鬟,识文断字,知书达理,听到陈秀梅张口就骂,皱了皱眉,心里不喜。
但想到这是王珍珍的母亲,便没有什么,只是眼神淡了几分。
陈秀梅了半,才发现自己光顾着诉苦,忘记给孙绣娘倒茶了,脸一热,连忙扯开喉咙喊:“死丫头,没看见我在跟客人话?这嗓子都干了,还不快端杯水过来!”
孙绣娘连忙道:“不用,我只是顺路过来看看……”
陈秀梅扯着嘴角笑:“没事儿,这丫头手脚不勤快,多敲打敲打就好了,珍珍还没起来,一会儿我去喊她出来。”
孙绣娘怔了怔,望了眼外面的色,这都快晌午了,还没起床?
她也不好什么,双手放在腿上,坐姿规矩文静。
反观一旁的陈秀梅,面带谄笑,张腿拉胯,根本毫无教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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