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妙真眸底划过一抹坚定,“太后,民女听过一个故事,是以前有个人在自家门口捡到一锭银子,回去告诉自己娘子,他捡到一块黄金,他妻子出去又告诉母亲,他在家里挖到一块玉,他母亲又出去告诉别人……最后一传十十传百,变成那饶家底下藏着一个金矿,那饶房子被推了,只为了寻找黄金,一家人流落街头,衣不蔽体,食不果腹……本该是幸福美满的一家人,却因为口舌之祸而妻离子散,太后,可见人言可畏。”
“民女村子里一直流传着民女与王世杰有关系,其实并非如此,民女跟他并无不妥,交换定情信物更是莫须有的事情!民女感念王爷恩情,也一直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,能为王爷效力,民女就满足了。”
王妙真深深望向太后,漆黑的眸子一眼望到底,不见一丝杂质,太后当了三十多年的上位者,眼光毒辣,自然能看出她究竟有没有在撒谎。
王妙真眼神清澈,断然不会欺瞒她。
殿内一片寂静,王妙真完那段话后,便陷入安静之中,太后幽幽道:“你这些都是弄虚作假,那王世杰亲妹的伤也不是你弄得了?”
“确实。”
“哼!好一个弄虚作假!”太后恨声道:“你口口声声这些都不是你做的,如此急于撇清关系,让哀家难以相信你无辜,既然你跟那人没关系,又为何会传出谣言?”
王妙真低声道:“回太后,此事系我妹妹所做,我妹妹是父亲与陈氏所生,本就与我关系不好,她不喜我,便在村里散播我的谣言,而听的人多了,自然便成真相。”
“既如此,你又为何不撇清?”
王妙真沉默一瞬,才轻声道:“回太后,民女即使撇清了也不会有人信的,三人成虎,即使是谣传,得多了也就成了事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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