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深知道他所指的“水”不单单是指喝水这么简单。
“不必。”
莫尔斯伸手做了一个“请”。
江砚深走到躺椅前脱下外套,转身躺下,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身前。
精致的五官上麻木的没有任何表情,像是躺在手术台上等待着麻醉师的针剂
莫尔斯拿起钢笔和自己的工作笔记在椅子上坐下,修长的双腿重叠,声音低沉:“这几天我会每天对你进行催眠,加上药物,大概三天后你就会彻底消失,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话吗?”
江砚深喉结滚动几下,侧头看了他一眼,暗如深渊的眸子里透出的光薄冷如刀刃,轻蔑的又收回去了。
莫尔斯皮笑肉不笑的勾了下唇角,“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。”
江砚深浓密如扇的睫毛颤抖了下,没有任何犹豫和反抗缓缓轻阖上了眼眸。
为了浅浅,他不得不屈服于自己的命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