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江砚深很少对自己笑,难怪每次自己说喜欢他的时候,他都会露出一种难以理解的神色。
浴缸里放满了热水,林清浅连衣服都没脱直接躺进浴缸里。
温暖的热水在一点点驱赶她身体里的冰冷,她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浴灯发呆。
脑子里忽然浮现一个画面。
——你,你还是江砚深吗?
——如果我说不是呢?
原来他很早很早之前就告诉过自己,他不是江砚深,是自己太笨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。
许是因为灯光太刺眼,刺得她眼眶生疼,满是水渍的手抬起覆盖住了自己的眼睛
指缝里不断有清水流出来。
1942包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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