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阿砚诬陷她害死阿砚的父亲,而且她说是阿砚威胁她,羞辱她,她情急之下才犯罪!”
林清浅黛眉越皱越紧,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顾修辞鹰隼般的眸子掠起,略有期待的看向她,“你发现什么了?”
“江崇严的死和李桂兰有关不假,可这件事都过去这么多年怎么会突然被翻出来?”林清浅明眸里光芒犀利。
“更何况阿砚平日对李桂兰一向多一个字都懒得说,怎么会突然想起来羞辱李桂兰?”
她昨天太担心江砚深的安危,脑子跟浆糊一样,今天睡了一觉,冷静下来自然能察觉到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。
顾修辞也察觉到这件事里的不对劲,“听说阿砚已经醒了,我的同事会去给他录个笔录。”
林清浅点头,顿了下又问:“我能见一见李桂兰吗?”
顾修辞神色有些为难,“目前除了警方和律师,其他人不得探视。”
林清浅知道警局有警局的规章制度,没有强人所难,“那好吧,我不打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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