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江砚深冷笑一声,讥讽道:“你倒是痴情,你们韩家的男人就这么喜欢做接盘侠?”
他的话明显戳到了韩流白的痛楚,苍白的脸上覆上一层寒意,“那你们江家的男人呢?就只会始乱终弃?”
江砚深黑眸一紧,沉默几秒,紧绷着下颌线道:“江崇严已经死了,你要是想报仇我不介意你去撅了他的坟,但是——”
话语一顿,声音冰冷满含着警告:“你最好离我的女人远一点。”
韩流白刚准备说话,诊室的门开了,护士道:“谁是家属?”
“我是。”
“我!”
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开口,又互相瞪了一眼。
“我是她的男朋友。”
“我是她的男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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