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止住咳嗽,黑眸盯着火光,薄唇勾起了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——也许你已经伪装的很完美,能骗过所有。
——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走进你的心底是不是?
——什么亲人,什么兄弟,什么爱情,你根本就没有在乎过,不是吗?
顾修辞的话在他的耳边不断回荡,嘴角的弧度也越发的讽刺。
自己伪装的很完美,骗过了所有人,甚至是自己
顾修辞却用寥寥数语将他打回原型,打回万丈深渊,永生不得翻身。
指尖的烟蒂燃尽,烫到了手指,他后知后觉的松开手,烟头落在地上,火种逐渐熄灭。
——江砚深,你可以不在意我们,但是只有这个女人
——只有这个女人你不能对不起她,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糟践她的一颗真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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