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的是深蓝色睡袍,衬托得肌肤雪白,卷翘的睫毛下黑白分明的瞳仁专注着画稿,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苏醒。
一间卧室,一盏灯,两个人,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江砚深就这样侧头看她,点漆般的眼瞳瞬也不瞬的盯着她,胸腔似是有一头野兽在发狂,在咆哮。
大约是保持一个动作太久,林清浅的脖子有些酸,动了动脖子,眼神无意间对上他的黑眸。
平静的神色上掩饰不住的欣喜,“你醒了。”
丢下画稿,从沙发椅里站起来走到床边。
江砚深也坐了起来,看到她坐在床边,明眸里漫着担忧,“感觉还好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毕竟是给他吃了安眠药,那东西吃完都会有副作用。
江砚深精致的五官没有任何的情绪,一双黑眸无风无浪的盯着她看。
林清浅嘴角的弧度逐渐凝滞,“对不起,我不是”
话没说完,男人忽然伸长手臂扣住她的后颈,把人搂进自己的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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