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浅明眸沉静，弯唇：“这句话不应该是我问凌小姐吗？”
凌霜一愣，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她潺潺流水般的声音缓缓响起，“你帮着李如珠明里暗里捅我刀子的时候有想过今天吗？”
“我——”她顿时噤声了。
“你联合盛衍买黑粉拼命的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时候有想过今天吗？”
林清浅今天穿了一条柠檬绿的长裙，长发烫染了一下，发梢微卷刚好在锁骨的位置，大红色的唇色，妩媚却不艳俗。
踩着一双同色系的高跟鞋一步步的走向凌霜，每一步都好像碾在她的心头。
脸色红白交替，理智在一点点的被愤怒啃噬，紧攥在身前的拳头松开，扬起手就要往她的脸上甩。
林清浅眉眸轻淡，连眼睛都没眨一下，“你要想好了，这一巴掌下来带来的后果是什么？”
手臂顿时僵在了半空。
后果？
她还没来得及想，耳边就响起女人轻悦且笃定的声音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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