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律师冲江砚深微微鞠躬,转身离开。
江砚深站在病床上看她,薄唇轻扯:“您这是在害她。”
江老太太瞪了他一眼,“我疼她都来不及!”
“二叔知道不会高兴的。”江砚深实话实说。
江老太太冷哼一声,“我的股份我想给谁就给谁。”
江砚深双手插在口袋里,沉默没说话。
江老太太身体虚弱,精神头本就不好,此刻昏昏欲睡的,“你也去忙吧,这里有刘妈照顾我。”
江砚深点头,转身走到病房门口,手指握住冰冷的金属转动时,回头看向她
“您把股份分了三分,究竟是在防着谁呢?”
温凉的嗓音缓慢响起,弧度夹杂着讥讽,不等老太太回答,拉开门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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