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浅停下脚步,抬头看他,树叶摇曳的缝隙里有阳光洒在她的眼角,照亮她眼底的疑惑,“他不是车祸吗?”
江砚深长睫低垂,“车祸不假,却不是意外。”
林清浅呼吸一滞,不是意外,那就是人为。
脑海里忽然窜出一个念头,有些不敢置信道:“难道是你二叔?”
江砚深薄唇勾起,冷魅道:“否则老爷子当年为什么不把天越交给他?老太太为什么多年都不准他回来一次?”
“可是”林清浅咬唇,“他们是亲兄弟啊!”
同父同母的亲兄弟,至于为了争夺家产,下这样的狠手吗?
她生在虞山,长在虞山,是有过兄弟分家闹分家,那也顶多是相互吐口水爵上几句,推搡两下,怎么都不会闹出人命。
江砚深幽暗的眸子盯着,薄唇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,“浅浅,你太单纯了。”
她很聪明,但是没有经历过豪门中的黑暗,不明白这其中的血腥和丑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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