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浅礼貌疏远的叫了一声,“江二爷。”
江崇敬“嗯”了一声,冷着声音道:“听说你之前在婚礼上拒了砚深?”
林清浅薄如蝉翼的睫毛微颤,清澈的眼眸平静的看向他,一时间不确定他说这话的用意。
“江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,砚深更是江家的一家之主,你既当中拒了他现在为什么又和他纠缠在一起?”
他紧绷着脸色,完全是在训斥晚辈的语气,“你这样就不怕别人戳他的脊梁骨?”
林清浅抿唇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听到冷冽的嗓音响起——
“我被不被人戳脊梁骨与二叔何干?”
林清浅侧头就看到从楼梯口走上来的江砚深,悬空的心顿时落地了,嘴角微微弯起。
江崇敬看到江砚深完全是另外一种脸色,笑道:“我这不也是关心你,毕竟你是天越的总裁,是我们江家的家主,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。”
江砚深完全没有理会他的好意,径自走到林清浅的身边,当着江崇敬的面牵住林清浅的手,侧头看向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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