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月狐疑的瞧了缩成一团的小桃一眼,将纸抖搂开来,然后立刻化身为河东狮:“这是谁干的?”
小桃支支吾吾的解释道:“她、她们说是姑娘您答应的,然、然后那些公子哥儿都不乐意了,大公子无奈,不好厚此薄彼,只好应承下来,每人都给两壶酒。”
“因咱们家里一时也没有那么多酒,只好写下来,说三、三日内给他们送家里去,他们这才满意了。”
“啊啊啊啊,我的蠢大哥啊。小桃,你看我,看我,我像是那种会做赔本买卖的人吗?啊?这种一看就是赔到底儿掉的事,我会干吗?啊?会吗?”
林清月快被气疯了。
“可是大公子说,他昨天劝过您了,是您说不让大公子管,只管照做的。”小桃道。
林清月都要被气笑了,“这种丧尽天良的话是我林清月会说的吗?怎么可能?我大哥脑子是被驴踢了吗?”
小桃被林清月吓得小身子都跟着抖了抖。
“然后呢?然后又怎么了?我下个月、下下个月、下下下个月的月银是怎么没的?是不是也是我大哥干的?”林清月咬牙道。
她已经做好准备了,只要小桃说个“是”字,她就立马找她爹进言,让她大哥在学堂好好攻读,一年之内都不用回来了。
“不、不是,大公子和风少爷昨儿忙完后,已经连夜回学堂去了。”小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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