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公子,你可都看到了,我来要人,他们两个拦着不让我走,还把我打成这样。秦公子,你可是官老爷,你得给我做主啊。”
秦羽沉吟片刻,问柳依依:“柳姑娘,柳胡氏和你是什么关系?“
“她是我婶婶。”柳依依道。
“柳胡氏借钱你可知情?”秦羽问。
“不知。”柳依依道。
“柳胡氏,你并非柳姑娘的父母,你借的钱便和她没有关系,你并无权利擅自以柳姑娘抵债。非柳姑娘父母或她本人自愿写下卖身契,柳姑娘便是自由的。”秦羽道。
“她吃窝的、喝窝的,窝怎么不能拿她抵债?”柳胡氏蹦道。
“便是如此,也需明言,柳姑娘同意后,签字画押方可。张三,这张借据上只有你和柳胡氏的签名手印,没有柳姑娘的,便做不得数。若是柳姑娘告到官府,追究起来你便是强买强卖。”秦羽道。
地痞头头脸色不好,他就知道这帮人来准没好事。
真是见了鬼了,今儿个出门没看黄历,真是晦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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