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云青眼底闪了闪，又恢复笑容，“既然你这么说，那我也只能答应了。”
她语气轻松，“不过，如果裴小姐表现的好，我也可以给裴小姐写推荐信。以后稍微好点的高校，还是会给我点面子的。”
听到这话，裴允歌才目光悠悠的扫视过赖云青，一双好看的瞳眸，仿佛能洞察到她所有的心思。
裴允歌不咸不淡的嗤笑了声。
曾旭：“……”
伤害性不大，侮辱性极强。
果然。
裴允歌一句话没说，赖云青的脸色就已经不太好了。
“曾助理，我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裴允歌转头看向曾旭，似笑非笑的漂亮瞳眸里，分明蓄着几分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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