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这看上去压根就是心算出来的。
这样的速度，即便是研究生也不一定会有。
“你……”
“还有，针对刚刚教授所说核磁共振谱学解析溶液中生物大分子三维结构……”
裴允歌顺手又拿起了讲台上的遥控笔，慢悠悠的翻到了最开始布雷斯教授所说的那一段，将布雷斯教授过程中所有的细微瑕疵，全都挑了出来，加以延伸其他思路和知识点。
场上的人听得晕头转向，越到后面，越不能听懂裴允歌的意思，只有凯兰琳看着裴允歌的目光越来越暗。
而布雷斯教授的脸色，却越来越难堪。
第一次被人当着所有学生的面，这么狠狙他的专业当方面。
可面前的女孩明明年纪很小，但知识面却居然比他还要丰富。
从生物大分子，讲到了重组DNA，连有关医学方面的领域，都能够完美流畅的讲下来。
甚至，在一些偏窄领域的理论方面，布雷斯听着都觉得十分吃力，跟不上她的思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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