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傅言白目光深得骇人,双手紧捏成拳的站在原地。
门外。
裴允歌看了眼霍时渡,“哥哥?”
她第一次看到,霍时渡这个模样。
后知后觉,霍时渡神情逐渐恢复如常,又勾着唇,闲散的捏了下她的脸,“吓着我们允允了啊?”
“没有。”
裴允歌不自觉问,“那个人怎么回事?”
对第一次见面的人,都能这么病态的执着。
“以后看见他,就绕道。”
霍时渡慢悠悠的交代,又补道,“这是个疯子,两年前把自己喜欢的女人逼得跳海了。”
这么多年,傅言白都在找那个女人的下落。听说,傅言白身边跟着的年轻女伴,无一不是有几分像那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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