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允歌忽然有种,染指高岭之花的罪恶感。
但转念一想,人也被她偷偷亲过了。这孽,好像早就造了。
不久。
就在裴允歌胡思乱想的时候,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允允?”
裴允歌从里面开了个缝,见男人修长如玉的手,挑着个黑色的bra伸进来。
这鲜明的色差,刺眼。
又莫名的欲。
裴允歌接过时,侧过眼看去,正好是男人线条优越的侧颜,一身裁剪整齐的西装,斯文清冷。
偏偏,和这又欲又暧昧的气氛,形成了强烈的对比。
犹如被拉下神坛的神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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