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第一次听到大佬撕人，还这么接地气，副总都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但他也不需要反应。
因为下一刻，钟盛林就决绝的挂了他的电话。
副总：“……”
半小时后。
马库斯结束工作，就瞥见手机上几十个未接电话。
“……”这糟老头有病？
马库斯腹诽了句，却拨回了电话。
接通后。
他还没开口，就听到钟盛林怒吼。
“马库斯，你已经开始不把自己当人了是吗？自己国家的科研苗子绝种了？？非要来跟我抢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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