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“还有,主任,我早恋还需要遮遮掩掩吗?”
裴允歌像是云淡风轻的成陈述事实,一时间,还难以让人反驳。
尔后。
她嗤笑了声,指尖轻轻的叩敲桌面,桀骜不驯,“真要是这样,他得长得多给我丢份啊,能这么拿不出手。”
这独特的裴言裴语,让旁边的陆远斯一听,忍不住噗地一笑。
可笑完,他就感觉到一旁秦遇的幽幽目光。
陆远斯:“……”
果然是亲哥,危险意识极强。
教导主任恼羞成怒,“裴允歌,你别强词夺理!”
“怎么,恒德的主任这么能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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