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。
两人离开后,汤伯漾就立马下床打了个电话。
“祁无修?”
“我见到裴允歌了。”
……
大概十几分钟,霍时渡才折返回来。
汤伯漾已然又躺在床上,一副慈父的模样,“时渡,这些年你过得好吗?”
“你以为我是来叙旧的?”霍时渡掀起薄薄的眼皮。
“时渡,你可以怪我,但天下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。”汤伯漾饱含感情道。
霍时渡从口袋里摸出了烟盒,漫不经心地点了根烟,并不在意这是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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